年轻,还是美女,更是“一朝成名”的科学家,这三顶“桂冠”足以令所有男性科学工作者汗颜!在成千上万名年轻美女科学家中,日本的小保方晴子和美国的Felisa Wolfe-Simon让我印象深刻!她们分别在Nature和Science上发表了高水平论文,可谓年轻有为,前程无量,不是奇人也是牛人。
首先,两位都很年轻,晴子1983年出生,Felisa1977年出生。
晴子在Nature发表论文Stimulus-triggered fate conversion of somatic cells into pluripotency的年龄是31岁(2014),Felisa在Science发表论文A bacterium that can grow by using arsenic instead of phosphorus的年龄是33岁(2010)。
其次,俩人即使不算绝色,还是称得上美女,亚洲人似乎养眼一点,白人怎么看都有点“超龄”,呵呵,有图有真相!
再就是她们作为顶尖科学家的身份毋庸置疑,一位在日本理化学研究所(RIKEN)工作,另一位在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工作,而且都是从事的生物学研究。晴子致力于多能干细胞(iPS)诱导方法的研究(应用),Felisa关注分子水平的生物进化机理(理论)。另外,还有一个巧合,俩人都曾在哈佛大学求学过。
我为什么一看到晴子的经历就会联想到Felisa呢?这是因为她们有一个最大的共同点,那就是论文甫一发表就受到同行的广泛质疑,因为其研究结果惊世骇俗,但却不能被他人重复。如此经历,何其相似!
话说晴子团队的“刺激触发的多能性获得”(STAP)方法,虽然名称叫起来有点绕口,但做起来似乎很简单,就是用酸泡一泡(“酸浴”),就能把体细胞转变成干细胞。这比她的前辈、诺奖获得者山中伸弥的iPS制备法不知要简单多少倍,既不需要核移植,也不需要导入转录因子基因,更重要的是这种理化刺激没有致癌风险。
Felisa团队破天荒地发现了一种“外星”细菌(halomonadaceae GFAJ1)——其DNA中的磷被砷取代,若这个结果被证实将彻底颠覆生命“教条”,而且会改写教科书。因为已知一切DNA皆由碱基、脱氧核糖、磷酸残基组成,而这种细菌的DNA却由碱基、脱氧核糖、砷酸残基组成。
不过,仔细比较一下,俩人还是有本质的不同。从学术道德上讲,一个合格,另一个不合格。晴子不仅作弊被抓“现行”,而且她还有作弊“前科”。所谓“现行”是她的Nature论文中的照片存在拼接痕迹,并且被重复使用;所谓“前科”是其博士毕业论文中的照片被证实是剽窃和盗用,而且论文中有大段文字属于未注明出处的抄袭。
反观Felisa,尽管她的论文结论被证明是错误的,但从来没有人指责她造假,充其量只是说证据不足。另外,也没有人爆料她过去曾经造假。因此,她至今都没有主动撤回论文,在Science网站上仍旧赫然在列,而晴子却准备撤回Nature论文。
这样一对比差别就显而易见了,晴子“做贼心虚”,而Felisa“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只不过俩人都在科学界“伤不起”啊,恐怕有了这块“伤疤”后,从此再也抬不起头来。晴子何去何从有待观察,而Felisa早就被NASA扫地出门,现在在美国加州劳伦斯国家实验室工作。几年过去了,也未见她有什么建树,不知是否倍受冷落?
说到这里,我不由得生出几点感慨:年轻人渴望成名成家的心情可以理解,但若铤而走险,甚至弄虚作假,这样的“一夜成名”就只会落得个身败名裂、遗臭万年的下场!不过,科学发展是循序渐进的,科学研究也从简单的观察到复杂的计算和分析,过去得到的很多科学结论现在看来是错误的,但当时作者不会因为担心“出错”而不敢“发言”,因为科学研究本身就是一个“试错”(trial-and-error)的过程。
比如,过去正统遗传学(摩尔根学派)都认为“获得性遗传”的观点(米丘林学派)是错误的,但现在表观遗传学却能解释获得性遗传现象。有趣的是,外祖母的口味居然可以遗传给外孙,其间基因序列不变,变的只是基因的甲基化。
研究工作是与时俱进的,研究水平也会随着时代的发展齐驱并进。
也许你觉得Watson和Crick那篇自己不做实验、参考别人的数据、篇幅只有半页纸的DNA模型一文居然能在Nature上发表不可思议,而你现在一篇水平很一般的文章,在1953年完全可以拿到CNS上发表。可是,该突破的已经突破了,该出的点子也已经出了,你想到的别人已经做了,你刚做出来的别人已经发表了。
换句话说,如今想做出“耸人听闻”的创新性成绩已经很困难,在标榜自己“首次”之前,最好看看前面有什么“陷阱”,尤其是自以为是“顶尖”水平的工作,绝不是让别人重复不出来,而是自己至少要重复到没有例外为止。
如果他们仅仅是在实验过程中粗枝大叶,写文章报结果不知天高地厚,而不是为发表高水平论文而编造数据、拼凑结果,这样的过错仍然是可以原谅的。即使主观故意犯错,也不要一棍子打死,允许犯错误,还要允许改正错误。韩国的黄禹锡是论文造假的“坏典型”,但他目前仍在从事“老行当”——胚胎干细胞研究也是事实,听说后来还做出过一些口碑不错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