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国,提到发光学,就不能不提中国科学院院士徐叙瑢。4月23日,是他的100周岁生日。徐叙瑢倡导建立了我国第一个发光学研究室,作为主要创建人成立了“中国科学院激发态物理开放实验室”和“铁道部信息存储、显示与材料部级开放实验室”;组建了我国的发光学会,开创了我国第一个发光学专业,培养的人才大多成为了我国发光学领域的中坚力量与学术带头人。
1945年,刚刚从昆明国立西南联合大学(西南联大)物理系毕业的徐叙瑢,进入北京大学物理系任助教,并成为著名物理学家饶毓泰教授的研究生。23岁的他,已经找到了自己喜爱的研究方向——光谱学,并展开了科研的“攻坚战”。然而此时,刚刚成立的中国科学院正从各方汇聚人才,组织上决定调他到中国科学院物理研究所从事固体发光科学研究。要放弃钟爱的研究方向,中途改行,这让他感到为难。
在苏期间,徐叙瑢经历的两件事让他毕生难忘。第一件事引起了轰动:他的实验结果打破了国际著名固体物理学家、后来的诺奖得主莫特(N. F. Mott)的论断。徐叙瑢这一创造性发现,描述了不同能量的导带电子具有不同的行为特征,开创了过热电子研究的先河,也澄清了苏联和英国两大权威学派对“发光衰减规律认识”的争论中各执一词的偏颇。
1953年的一天,徐叙瑢走在街上遇到一位苏联军官。那位军官对他很热情,称他是“英雄的中国人民使者”,非要拉他去酒馆里喝一杯。自1950年7月至1953年7月,中国人民志愿军远赴朝鲜“抗美援朝”,将不可一世的美帝国主义赶回“三八线”以南,大大振奋了民族士气,赢得了国际尊重。
1955年5月从苏联学成回国,徐叙瑢就投身中国发光学科的科研建设之中。他先是与物理学家许少鸿、黄有莘教授在中科院物理研究所组建了我国第一个发光学研究室,率先进行阴极射线发光、光致发光、场致发光的研究。此后,他先后被调到中科院长春物理研究所(后合并为长春光学精密机械与物理研究所)、天津理工学院(后更名为天津理工大学)、北京交通大学等单位。
1978年,徐叙瑢升任长春物理所所长,立即着手做了三件事。第一是培养人才。他派出去大概42个人到不同的国家,哪里水平高、哪里有比较强的研究人员,就送人去哪里学习。第二是更新设备。当时有很多人反对,但他还是坚持在所里成立一个能谱实验室。第三是调整课题。他认为,原来的课题太陈旧了,要更改成新的课题。
徐叙瑢曾在访谈中谈创新工作不能被利益所驱动。“现在研究工作存在一些现象,不给钱,我就不干了;给钱,哪怕和我的专业不符,我也去干。这怎么行?”徐叙瑢说,“研究工作要深入、系统,慢慢的感觉出来,这种途径是比较重要的。另外,创新要有非常强的、锲而不舍的精神,这一点我很佩服邓稼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