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代早期,德国的政治环境日益动荡,而爱因斯坦三次访问牛津,他关于科学如何运行的新想法吸引并震惊了听众。牛津的科学史博物馆拥有18000件藏品,最著名的却是一块不起眼的黑板——1931年5月16日,爱因斯坦在上面用粉笔计算了宇宙的大小、密度和年龄。博物馆网站称之为“尘世圣人的遗迹”,一些参观者“几乎把它当作圣物”。1921年,爱因斯坦第一次访问英国时,曾短暂地来过这座城市。
他和妻子埃尔莎在牛津呆了几个小时,在物理学家林德曼的带领下参观了这座城市和大学。1931年的再次访问也归功于林德曼。罗德基金会希望举办一系列的讲座来纪念商人和南非政治家罗德,委托林德曼发出邀请。爱因斯坦几乎不会说英语,他在1927年7月拒绝了一次邀请,部分原因是健康状况不佳。1930年,林德曼亲自到柏林邀请他,爱因斯坦同意做讲座,并访问牛津大学基督教会学院。
1931年5月1日,爱因斯坦从柏林来到牛津。爱因斯坦在牛津待到5月27日,做了三场讲演。第一场于5月9日在罗德堂举行,听众包括教职员及其家属和来自各个学科的500多名学生。报告用的是德语,黑板上写着英文标题“相对论”。第二场是在5月16日,讨论了相对论和膨胀的宇宙。第三场是5月23日,讨论的是统一场论。讲座的科学内容并没有持久的意义,更有趣的是听众对这种教育和社交活动的反应。
1931年5月23日,爱因斯坦获得牛津大学的荣誉博士学位。爱因斯坦的黑板给他和大学带来了摩擦。1931年5月16日,他在日记里烦恼地写道:“这堂课确实讲得很好很漂亮。但是黑板被收起来了。”牛津的导师们保留了爱因斯坦在5月16日关于宇宙膨胀的两块黑板,但只有一块幸存下来。1931年5月23日,牛津大学授予爱因斯坦荣誉博士学位。
爱因斯坦在日记中指出,伯顿的讲话“严肃但不完全准确”——他的评论基于翻译,因为他不懂拉丁文。爱因斯坦与基督教会学院的关系既亲切又古怪。爱因斯坦还在“访客登记录”里写了一首诗。爱因斯坦“全身心地投入牛津科学的所有活动中,参加学术讨论会并进行讨论,结果证明他的访问既令人兴奋又发人深省,我相信他的访问一定会在我们的学科发展上留下永久的印记”。林德曼在1931年6月写道。
1931年的牛津科学偏重于实验方向。很少有理论家能在爱因斯坦的水平上讨论物理和数学。也许,最让牛津的人们怀念爱因斯坦的,仅仅是他的魅力。1931年访问牛津后,爱因斯坦被选为基督教会学院的“研究学生”,每年获得400英镑的奖学金,持续到1937年。在1931年访问牛津后,爱因斯坦被选为基督教会学院的“研究学生”,每年获得400英镑的奖学金,持续到1937年。
林德曼希望爱因斯坦能够在牛津定居,但他此后只回来了两次。在德国,纳粹和希特勒开始攫取权力。1933年3月,爱因斯坦被其祖国永久流放了——他最后一次来到牛津,这是1933年的5—6月。1933年6月2日,在牛津自然历史博物馆举行的公众活动中,爱因斯坦受邀致辞,感谢卢瑟福给青少年科学协会做报告。1933年6月3日,爱因斯坦发表了一次公开演讲,概述了关于理论物理学方法的全新观点。
这种心理压力似乎表现在爱因斯坦的科学思想和个人行为上。爱因斯坦正式将伽利略称为“现代物理学之父,实际上是整个现代自然科学之父”,接着赞扬牛顿是“全面可行的理论物理体系的第一个创造者”。1933年10月,爱因斯坦离开欧洲来到普林斯顿。在美国,他远离了纳粹的迫害,可以自由地追求他的牛津宣言,在其具有独特影响力的余生里,继续发展统一场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