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到法国巴黎

作者: 王荫君

来源: 中国物理学会期刊网

发布日期: 2018-10-14 23:26:32

作者回忆了四次访问法国巴黎的经历,包括参加学术会议、参观实验室、游览名胜等,展现了中法科学工作者的友谊和巴黎的美丽风光。

第一次到巴黎是在 1978 年的初夏。那年 4 月份我在无锡梅园参加一个学术会议,会快开完时,我们研究室副主任王震西接到所里打来的电话,让他和我赶快回北京。王震西猜测,可能去法国南部格列诺布尔市参加国际稀土磁性会议的申请已批下来了,让回北京办手续,但这事儿事先没一点透露。回到北京才知道,原来东欧某国的国家领导人要参观我们的实验室,让准备。此外,赴法国的会议计划也批下来了,要赶快办手续。

于是大家照护照相、填申请表,到科学院外事局储藏室每人挑了一身西服,找了一个皮箱,还到东交民巷红都服装店做一套中山装。参加会议的共有 4 人,除了王震西和我,还有我所低温超导研究室赵忠贤(已在法国格市)和北大物理系杨应昌。他们仨早在“文革”期间已分别派往法国和英国学习过数年。

6 月初,我们乘机到达巴黎,住在中国驻法使馆。

翌日巴黎近郊奥赛固体物理所艾尔伯 - 费尔(Fert)博士(2007 年获诺贝尔物理奖)邀请我们参观实验室并进行了学术交流。晚上,费尔博士请我们到他家吃饭,以法国红酒、烤小羊腿招待大家,还有沙拉、汤,主食是法式面包。费尔博士的夫人是位空姐,曾飞过巴黎 - 北京航线,所以王震西和杨应昌与他们交谈甚欢。

我听不懂,便跟着乐乐,趁机在 20 多层高的地方欣赏了巴黎夜景,艾菲尔铁塔耸立在不远处,天上的星星和城市的灯光流光溢彩,交相辉映。次日,我们来到距巴黎 100 多公里的稀土提炼厂参观。高大的厂房内到处可见一个个巨大的不锈钢反应罐,地面上干净极了。在巴黎的第 4 天正好是周末,我们一行三人游览了罗浮宫、埃菲尔铁塔及塞纳河。

第二次访问法国巴黎是在 1982 年,那时我以德国洪堡基金会访问学者的身份在德国斯图加特市的马普金属所工作。那年秋天,还是在法国南部格市的山上,举行国际软磁会议。洪堡基金会资助我参加会议。我和家人乘火车从斯图加特先到瑞士的苏黎世,物理所磁学室的同事张绪信在苏黎世联邦工业大学作访问学者,他带我们观光了市容。两天后,我们乘车从苏黎世到了日内瓦。

瑞士北部人说德语,所以在苏黎世购物、住店都不成问题,但日内瓦说的是法语。下了火车,我用几句还没有忘的法语问路:“先生,您说英语吗”?“不,对不起”。问了数人都是一样的回答。最后等到了一位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才得知我们要找的旅馆就在车站出口广场的对面。

第三次到法国巴黎是在 1988 年的夏天,参加国际磁性会议。

1982 年作者(站立者)在西德参加“诺贝尔物理奖获得者报告会”时与丁肇中教授合影 1986 年 9 月,诺贝尔奖获得者萨拉姆访问物理所(左为作者)我先在美国内布拉斯加大学访问了两个月,又在德国雷根斯堡大学访问了一个月后,由德国慕尼黑去巴黎参会。这是一次国际磁学界的盛会,与会人数有二千多人。因为要决定 1992 年的年会在中国还是波兰举行,所以国内去了不少人。

除了物理所蒲富恪、詹文山、沈保根、赵见高、韩宝善、唐谦和我外,还有北大、南大和山东大学的戴道生、翟宏如、梅良模以及钢研院罗阳。蒲先生参加了国际纯粹数学和物理委员会投票,他是该会的委员。

第四次到巴黎是相隔十年后的 1998 年夏天。我应邀到斯图加特市的马普金属所短期工作。这次没有会议,业余时间很充裕。住在某一工业部的招待所,设有公用厨房,生活上比较方便。这次去游览了凡尔赛宫。

凡尔塞宫在巴黎郊区,坐了地铁还得换公交车才能到达。参观凡尔赛宫主要是看一个个装饰得富丽堂皇的宫殿,可谓流光溢彩、金碧辉煌。印象最深的是它的大厅,30 多盏大大小小的水晶吊灯和诩诩如生的穹顶浮雕,加上四周墙壁光彩夺目的油画,真让人惊叹昔日法国路易皇家的气派和奢华。晚上逛了逛塞纳河。白天的塞纳河是一条忙碌的河道,不仅有众多的游艇、货船,两岸还有众多的游人。

我们到达沙滩时已快到晚上 9 点,此时塞纳河已安静下来,偶尔驶过一艘游艇。坐在沙滩旁的长椅上,星星当空,晚风习习,别有一番风味。第四次的巴黎之行怀着依恋之情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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