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磕肥”了吗?
咖啡,是咖啡豆经过烘焙、研磨之后,用各种不同的烹煮器具制作而成的饮料。它味道香浓,风味多变,能够提神醒脑,江湖人称“社畜燃料”、“续命水”。作为一种舶来品,在19世纪咖啡来到中国时,当时的出版物将咖啡音译为“磕肥”,仿佛预见了这种黑色的饮料有朝一日会成为打工人的“金X垃”,每天不“磕”一下,就提不起精神。
咖啡树隶属于茜草科咖啡属,是多年生常绿灌木或小乔木。咖啡树通常要生长三至四年左右才能开始结果,其果实经过晾晒、水洗等方法去除果肉之后,分离出的种子就是我们所见到的咖啡豆。全球目前用于商业种植的咖啡主要有三个品类,分别是阿拉比卡(小粒咖啡)、罗布斯塔(中粒咖啡)和利比利卡(大粒咖啡)。阿拉比卡约占全球每年咖啡豆产量的70%,是当之无愧的“扛把子”。
罗布斯塔对环境的适应能力强,易种植且产量高,占据了全球咖啡豆年产量的约20%,商业上被大量用于制作速溶咖啡,属于“经济适用型”。利比里卡的风味较为单调,且外皮厚实、处理麻烦,因此产量不高,受欢迎程度与阿拉比卡和罗布斯塔相比,简直就是“弟弟”。咖啡豆含有大约100种不同的物质,包括咖啡因、单宁酸、油和氮化合物等,其中咖啡因是起到提神醒脑作用的关键。
咖啡因是一种黄嘌呤生物碱化合物,化学式为C8H10N4O2,在许多植物中都能够被发现。对于植物来说,咖啡因是一种天然杀虫剂,它能让食用了含咖啡因植物的昆虫麻痹。对于人来说,咖啡因可以抑制大脑中的腺苷受体,加速多巴胺能和胆碱能神经传递,让大脑产生“快扶我起来,我还能继续‘肝’”的错觉。此外咖啡因还具有提高新陈代谢、抗氧化、利尿等作用。
走出非洲,走向世界,咖啡豆穿过红海,到达也门的摩卡港,风靡阿拉伯世界;到了16世纪,叙利亚商人将咖啡带入伊斯坦布尔;17世纪,咖啡馆如同雨后春笋般出现在了欧洲;18世纪咖啡树开始在巴西种植;19世纪咖啡进入了中国;20世纪,速溶咖啡技术成熟并迅速商品化;到了21世纪,咖啡已经成为全世界最受欢迎的饮料之一了。
1866年,外国传教士编写的西餐制作教材《造洋饭书》中,就出现了“磕肥”一词,烘焙过程被称作“烘磕肥”;1887年出版的《申江百咏》中有记载“几家番馆掩朱扉,煨鸽牛排不厌肥;一客一盆凭大嚼,饱来随意饮高馡。”其中“番馆”指西餐馆,而“高馡”就是咖啡的另一个音译。可见在当时的上海,咖啡已经不是新鲜事物了。
到了80年代,饮用方便的速溶咖啡通过电视广告开始进入中国的千家万户。进入21世纪之后,随着城市化发展和消费市场规模的扩大,中国的咖啡消费量也越来越大——据统计,近年中国咖啡市场每年约有20%的增长(远超世界2%的增长率);从最早的“上流社会”专属到后来走下神坛成为普通的功能性饮料,再到如今被赋予文化创意、社交货币、时尚颜值、休闲主义等标签,咖啡这种古老的饮料不断出圈,逐渐渗透到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