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火虫正面临严重的困境,许多物种由于栖息地丧失和农药暴露而面临灭绝,这是周一发表的关于其全球状态的首个主要评论所指出的。研究人员在《生物科学》杂志中报告称,讽刺的是,大自然中最迷人的景象之一也正在被人工光污染所扑灭。全球有超过2000种萤火虫——实际上是甲虫——在湿地、沼泽、草地、森林和城市公园中发光。一些萤火虫,如美国的北斗七星,似乎正在蓬勃发展。
但其他种类,从英格兰南部的发光虫到马来西亚的同步萤火虫和美国阿巴拉契亚的蓝幽灵,都因人类不断扩大的生态足迹而被扑灭。一些萤火虫物种因栖息地丧失而受到特别严重的打击,因为它们需要特定的条件来完成其生命周期。例如,马来西亚的萤火虫在其幼虫阶段生活在河边的红树林中,许多红树林已被清除以开辟棕榈油种植园和鱼塘。
发光虫(Lampyris noctiluca)还有另一个问题——雌性无法飞行,这意味着当它们的栖息地被郊区、商业作物或乡村道路吞噬时,它们无法简单地飞到新地点。其他一些萤火虫物种在其幼虫阶段只吃东西,是“饮食专家”,意味着它们依赖于一两种蜗牛、蚯蚓或其他软体猎物。当西班牙地中海的果园被废弃或让位于城市化时,受适当命名的Lampyris iberica青睐的蜗牛也随之消失,留下萤火虫幼虫无食可吃。
与此同时,马来西亚的成年Pteroptyx每晚在红树林河边的特定树木上聚集进行求偶展示。许多这些树木已被砍伐。在10个可能的灭绝驱动因素中,专家指出栖息地丧失是全球最大的威胁——除了东亚和南美洲。在那些地区,人工光被视为对全球发光甲虫的最大威胁。许多萤火虫物种依赖于它们发光的能力来寻找和吸引配偶。更糟糕的是,这个机会窗口非常狭窄:虽然萤火虫的幼虫阶段持续数月到数年,但成年萤火虫通常只活几天。
闪烁的甲虫如此专注于繁殖,以至于它们甚至不吃东西。调查发现,萤火虫也正在被广泛使用的杀虫剂所摧毁,这是第三大威胁。萤火虫通过在其腹部特殊器官内触发涉及氧气、钙和一种称为荧光素的酶的化学反应来发光,这一过程称为生物发光。它们超凡脱俗的光芒一直是持久的迷人之源。但萤火虫旅游业——在日本、马来西亚和台湾长期流行——也造成了损失,脆弱的生态系统因过多的足迹而受损。
21世纪初萤火虫的困境为加拿大诗人布利斯·卡曼一个多世纪前写的诗句增添了新的意义。虽然气候变化目前不被视为威胁,但未来的海平面上升和干旱也可能加速灭绝的驱动力。该研究的十几位作者都与国际自然保护联盟(IUCN)的萤火虫专家组有关联,该组织于2018年成立,编制了受威胁物种的红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