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猫是可爱的,直到你意识到它们可能刚刚从马粪中滚出来。魏辅文警告说:如果你热爱大熊猫,阅读这篇文章可能会抑制你冬天的拥抱欲望。尽管世界无法满足于大熊猫在滑梯上或泡泡浴中玩耍的视频,但有一种熊猫行为还没有达到同样的病毒传播状态——在马粪中打滚。你可能会后悔知道它们这样做,但至少我们现在知道为什么了。
大熊猫不仅在马粪中打滚,还会主动将马粪涂抹在自己身上。中国科学院的魏辅文教授想知道为什么。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气味以躲避捕食者吗?还是某种伪装?只是熊猫天生的顽皮再次带它们去了一个愚蠢的地方?
在《国家科学院院刊》上,魏教授及其合著者指出,哺乳动物很少被粪便吸引。虽然有些昆虫以脊椎动物的排泄物为食或在上面产卵,但哺乳动物通常表现出厌恶,可能是为了限制寄生虫感染。事实上,这种效果非常强大,以至于小型哺乳动物在暴露于捕食者的粪便时会失去体重。熊猫作为例外,使它们的行为引人注目。
在过去的10年里,魏教授的团队在秦岭观察野生熊猫。他们描述了四种对遇到马粪的反应——仔细嗅闻、用脸颊摩擦马粪、在马粪中打滚以及将马粪涂抹在全身。摄像机在仅仅一年内记录了38次事件。
关键的是,这种行为,作者称之为马粪打滚(HMR),结果是高度依赖天气的。HMR仅发生在11月至4月(包括但不限于熊猫短暂的交配季节)。几乎所有事件都发生在15ºC(59ºF)以下的温度,大多数发生在接近冰点时。
魏教授还观察到熊猫喜欢新鲜的马粪。他识别出新鲜马粪中快速减少的气味,将它们喷洒在干草上,并观察熊猫的反应。熊猫对相关的化学物质β-石竹烯(BCP)和石竹烯氧化物(BCPO)表现出吸引力。
将这些事实结合起来,作者想知道这些化学物质是否会让熊猫感到更暖和。对熊猫的测试可能具有挑战性,因此团队决定看看其他动物是否表现出类似的反应。他们给小鼠提供了BCP/BCPO,并测试了它们在暖板和冷板之间移动的意愿。给予BCP/BCPO的小鼠比对照组更有可能冒险进入寒冷,并且也更少聚集在一起取暖。
为了寻求分子层面的解释,魏教授及其合著者发现BCP和BCPO与TRPM8温度调节通道相互作用,这是一种全身感觉,类似于吃辣椒的感觉。
为什么装备着最厚皮毛之一的大熊猫发现了马粪的保暖效果,而其他动物却没有,这仍然是一个谜。也许它们比看起来更聪明。
BCP/BCPO可能有一个市场,帮助人们在极寒温度下忍受,但个人而言,我们宁愿穿上一件像熊猫一样深而蓬松的(人造)毛皮,也不愿涂抹一些马粪提取物。